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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是不知这话说的是刘瑾替他喝酒,还是幽朔替刘瑾答谢了。
刘瑾还是倒了一小杯,一手扶袖,真诚地说:“感谢各位。”
他看了在座的每一个人,除了幽朔。
刘瑾觉得自己与幽朔之间,从来不需要感谢什么。
幽朔似乎察觉了什么,手中握紧了别人并不能看到的剑。
离开听泉阁时已是傍晚,刘瑾不敢再耽搁,直奔公主的院子。
“先坐会儿,我差人去叫宣旨的了。”刘绍说。
刘瑾偷偷观察刘绍的表情,想知道她和耶律那时聊的如何。但见刘绍神色凝重,刘瑾只能叹口气,耶律兄你自求多福吧。
刘绍径自坐着看字画,让下人给刘瑾倒上茶,便不再说话。
刘瑾瞥了眼,见刘绍看的是一首《卜算子》,是刘绍自己填的词,但似乎却不是刘绍的字。
刘瑾和幽朔交换个眼神,幽朔也有些茫然。
刘绍的小篆笔锋挺拔,书法作品在瑞国也是当世出了名的。
刘瑾突然冒出个念头,把自己都吓了一跳,耶律那时该不会是刘绍的……狂热追捧者吧?
不多时,南都的特使来了,吴回紧随其后。
特使是个文雅的年轻人,穿着正四品的官服,见到刘瑾时便定定站住,良久不语。
“既然来了,就宣吧。”刘绍道。
年轻人这才回神,展开圣旨,朗声道:“昔日听闻噩耗,朕夙夜兢兢,怨天地不悯。兹闻我儿归来,情难自控,可感上苍……盼皇儿回朝,建立元储,正位东宫,钦此。”
吴回脸上丝毫不见惊讶,显然已不知什么时候收到了吴侯的信,对此已经知晓。
“儿臣接旨。”刘瑾道。
“殿下。”年轻人朝着刘瑾跪拜,说,“您长高了。”
刘瑾这才仔细去看那年轻人,忽然浑身一震,惊喜道:“杨子先!”
杨子先眼眶发红,却一时没有上前与他亲近。
刘瑾忙朝刘绍告退,拉起杨子先回到自己的院子。
杨子先被刘瑾拽着,就像小时候一样,这才舒了口气,也放松下来。
幽朔跟着刘瑾,吴回则和谢玖守在院子外。
“你怎么来啦?!父皇让你来的吗?我给你写了好多信,你没收到吗?”刘瑾简直有太多问题要问他了。
幽朔听到信,目光带着怀疑看向杨子先。
杨子先愕然:“信,什么信?我回去问问管家,是不是混在什么文书里了。”
“哎,也不重要了……”刘瑾身边有幽朔,有谢玖,现在还见到了昔日的玩伴杨子先,实在是太开心了。
“当年你走得匆忙……”杨子先看着刘瑾,只说不下去。这一次,他一听到消息,也不顾父亲阻止,便在大殿朝皇上自请而来,只为早一些见到刘瑾。
刘瑾当时离宫前,是给太师府去了信的,却不知信到没到杨之昂的手里。
“你现在如何?是个四品大员了。”刘瑾拉着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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